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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0集:职场定局的展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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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去捡,结果自己绊了一下,差点坐地上。实习生赶紧扶他,两人一起笑起来。

秦先生在会议室里比划着手势,对面坐着几个年轻员工。他讲得起劲,一边说一边画流程图。有人举手提问,他立刻停下来解释,语气平和。

行政部那个总爱喝冰奶茶的女孩,这会儿端着保温壶,一间间办公室走过去,给还在赶工的人续热水。有人笑着说“你今天转性了”,她回嘴:“谁让你上次团建没帮我抢呼啦圈。”

笑声从隔间里传出来,轻而短促,却很真实。

老夫子收回视线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屏幕亮起,金手指的界面自动弹出。没有红点提醒,没有紧急预警,只有一条平稳的数据流,像呼吸一样均匀地跳动。

他盯着看了几秒,手指一点,关掉了程序。

手机放回口袋,他转身离开窗边,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。

门没关严,透出一线灯光。

他走进去,把咖啡杯放在桌上,打开电脑。屏幕亮起,待办事项列表清清楚楚:三项已完成,五项进行中,两项待确认。

他点开其中一项,开始输入进度反馈。

敲完最后一个字,他停顿了一下,抬头看向桌角。

那里放着一张合影。照片是昨天团建时拍的,一群人挤在拼图板前,大番薯举着抹布当奖杯,秦先生无奈地扶额,陈小姐站在后排,嘴角带着笑意,目光恰好落在他身上。

他没动那张照片,只是轻轻合上了笔记本的一角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
门被敲了两下。

“还在?”是陈小姐的声音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。

她推开门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人事那边刚送来的,季度满意度调查初稿。”她说,“你要现在看吗?”

“放桌上就行。”

她走过来,把文件放在键盘旁边。纸页翻动时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
她没马上走,站了一会儿。

“这次的结果……比预想的好。”她说。

老夫子抬头看她。

“很多人写了你的名字。”她继续说,“不是因为怕你,是因为信你。”

他没接话。

她也没等回答,转身走向门口。

快出门时,她忽然停下。

“你知道吗?”她说,“以前大家觉得你是靠系统做事。”

“现在呢?”

“现在他们觉得,是你让系统有了温度。”

她说完,走了出去。

门轻轻合上。

老夫子坐在原位,没动。

几秒钟后,他伸手拿起那份文件,翻开第一页。

“最愿意共事的管理者——老夫子,得票率87。”

“他不说废话,也不装好人。但他记得我说过孩子过敏,后来主动调了办公区通风时间。”

他看完,把文件轻轻放回原处。

窗外天色渐暗,城市亮起灯火。

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
电脑屏幕还亮着,待办事项列表突然跳出一条新提醒。

他移过去看了一眼。

发起人:陈小姐。

他点开详情,页面加载出来。

“我们可以做得更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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