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新局隐旧痕
递,或者托关系,至少也会说‘柠安堂或灵枢阁’,哪个都可以。你只选了‘灵枢阁’?” 他需要确认这不是口误或试探。
“是的。”徐行之回答得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犹豫,“我只对‘灵枢阁’负责人的位置感兴趣。确切地说,我认为我是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人选之一。” 她的自信并非张扬,而是源于对自身实力和对方需求的清晰认知,是一种沉淀后的笃定。
她顿了顿,目光坦诚地看着窦云开:“希望……看在旧日世交的份上,至少给我一个参与面试、公平竞争的机会。我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关照或承诺,只需要一个进入你夫人视野的通道。” 她再次强调了“面试机会”,姿态放得很低,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底气和坚持。
窦云开陷入了短暂的思索。他靠在沙发里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点着。徐行之,或者说徐知岚,她的背景、能力、眼界,无疑是顶级的。她出身京北那个圈子,从小耳濡目染,对于如何与顶尖阶层打交道有着天然的直觉和分寸感。她后来的经历虽然他不完全清楚,但从她能彻底改名换姓、以“徐行之”的身份在外行走并显然取得了不俗成就来看,她的手段、心性和韧性都非同一般。她身上有一种经历过巨大挫折后淬炼出的、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清醒,以及一种破而后立的强大气场。这恰恰可能是“灵枢阁”这种需要面对最复杂人心、最高度秘密的场所,所需要的某种特质。
但同时,她的“过去”,那个导致她改名的“那件事情”,是否留下了什么隐患?她的动机是否纯粹?仅仅是看重“灵枢阁”的职业前景,还是另有所图?她与京北旧圈层千丝万缕的联系,会不会在未来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或牵制?这些都是窦云开必须为书柠考虑的风险。
良久,窦云开抬起眼,目光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权衡。“我可以向书柠推荐你,为你争取一个面试机会。”他缓缓说道,语气慎重,“但是,徐行之,我必须把话说在前面。我只是提供一个‘入场券’,一个让书柠看到你简历和听到我简单介绍的机会。最终你是否能通过她的面试,是否能得到她的认可和信任,完全取决于你自己,取决于你的能力、理念以及与‘灵枢阁’需求的契合度。我爱人在用人方面,眼光极高,原则性极强,绝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推荐而降低标准。这一点,我希望你明白。”
他的话语清晰,界限分明,既给了旧相识一个面子,又完全维护了书柠作为最终决策者的绝对权威。这也是他处事的一贯风格,公私分明,情分是情分,规矩是规矩。
徐行之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,脸上并无失望,反而露出一丝真正的、轻松了些许的笑意。“没问题。”她干脆利落地回答,随即站起身,向窦云开微微欠身,“非常感谢,窦总。这份引荐之情,我记下了。我会凭实力去争取。”
她的动作干脆,告辞之意明显。
窦云开也站起身,看着她转身欲走的背影,忽然想起什么,开口道:“对了,我爸最近身体不错,兴致来了,去了京北老宅那边小住。你如果得空,想去看看旧日风景,或者找我爸下下棋聊聊天,可以去那边。他老人家……时常念叨旧人。”
这句话说得随意,却意味深长。既是告知父亲行踪的寻常客套,也是一种不动声色的试探和提醒。去京北老宅,意味着可能直面更纯粹的“过去”;而“时常念叨旧人”,则暗示着窦家并未完全忘记旧日情谊,但也仅止于此。
徐行之脚步微顿,没有立刻回头。她静立了一两秒,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,却又异常挺直。然后,她侧过半边脸,声音平稳地传来:“有机会……就去。” 没有承诺,没有拒绝,只是一个开放式的、留有无限余地的回答。
说完,她不再停留,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