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2章 查清真相才恍然大悟,多尔衮被自己人坑惨了
四川李来亨未平、苏北孔胤植势大、山西姜镶观望、两广李成栋暗流涌动。
如今再添闽海大乱,东南彻底崩盘。
这一刻,多尔衮望着满目狼烟的破碎江山,心中空空如也,彻底一筹莫展,再无半分破局之法。
回首这半年以来,大清入主中原,竟从未得过一日太平。
西南烽烟不息、苏北战火燎原、各省降将人心浮动,如今闽地再掀大乱,四方危机层层叠叠压来,几乎要将他彻底压垮。
他闭目靠在椅背,心底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茫然与惶恐,低声喃喃自语:
“难道……祖宗打下的这片江山,当真要断送在本王手中?”
江山摇摇欲坠,乱象层出不穷。
可他身为摄政王爷,手握天下权柄,绝无坐以待毙、认命认输的道理。
一旁跪地的密探见诸事已然禀报完毕,不敢多做停留,躬身叩首,缓步告退而出。
前厅之内,只剩多尔衮一人独坐。
良久,他强压下心中的悔恨与颓意,睁眼沉声对身侧侍卫吩咐道:
“速去!传范先生、洪先生、郑亲王即刻来王府密室,本王有天大要事,紧急相商!”
侍卫不敢耽搁,当即领命快步离去。
望着窗外沉沉夜色,多尔衮心中暗自叹息:眼下闽粤隐患并存,天下烽烟四起,满朝文武皆是空谈议论、无有实策。这般倾覆危局,放眼整个朝堂,也唯有范文程、洪承畴、济尔哈朗寥寥数人,能看透大局、稳住人心,替自己拿定关键主意、共渡这场大清开国以来最大的危局。
不多时,府外车马络绎,范文程、洪承畴、济尔哈朗三人先后赶到摄政王府。
三人快步踏入前厅,抬眼望去,只见多尔衮端坐在主位之上,面色沉凝肃穆,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阴郁与疲惫。连日来天下乱象迭起,四方战事压身,硬生生磨去了他往日的凌厉锐气。
众人躬身行礼,神色恭谨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济尔哈朗垂首之间,悄悄抬眸一瞥,心底不由得悄然一叹。
他清晰看见,不过短短数年执掌天下,眼前这位十四弟,眉宇间已然添了几分苍老倦态,往日乌黑的鬓发之间,竟悄悄滋生出缕缕霜白。
济尔哈朗心中一阵恻然心疼。
他最是清楚,大清开国定鼎、中原四方维稳,万千重担,尽数压在多尔衮一人肩头。举国大小机务、战和决断、治乱权衡,事无巨细皆由他一力裁断。
如今四方烽烟不息,叛臣接连观望异动,一步行差踏错,便是江山动荡、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无人替他分忧,无人与他分担,所有罪责、所有压力、所有进退两难的抉择,皆由他一人默默扛下。
这一刻,济尔哈朗心中只剩感慨:这大清的江山,当真是苦了他这十四弟了。
正思忖间,主位上的多尔衮已然开口,声音低沉凝重,打破厅内沉寂:
“诸位可知,本王深夜紧急召你们前来,所为何事?”
众人闻言对视一眼,范文程率先上前一步,躬身答道:
“以臣揣测,王爷忧心的,应当仍是今日朝堂之上,郑芝龙骤然反清一事吧?”
多尔衮微微颔首,沉声道:
“不错。正是此事。”
此言一出,济尔哈朗、洪承畴、范文程三人心中皆是一动,暗自疑惑。
今日朝堂之上,文武百官争辩许久,剿抚两派各执一词,最终已然定下招抚设防、软硬兼施的缓兵之策。大局已然议定,章程已然落定,